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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东方卫视春晚费玉清与张云雷的节目《二人成曲》?

如何评价东方卫视春晚费玉清与张云雷的节目《二人成曲》?

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

如何评价东方卫视春晚费玉清与张云雷的节目《二人成曲》?

不知道为何时隔三年后,首页又飘来这一问题。

把我当年看后在文章中发表的感想贴过来吧(三年过去,我对这个问题的认知和想法没有

任何改变):

费玉清先生和张云雷在东方卫视春晚合作的节目《二人成曲》、《花儿*清水河》,让人慨叹“人间能得几回闻”之余,给我最大的感触便是“旧谣新赏”这四个字。

何为旧谣?

清末民国盛行的京剧,黄梅戏等各地方戏曲,小曲小调等曲艺唱腔,各民族历史长河中留唱留传的民歌等经典民间旋律……这些,都是旧日之国风,旧日之歌谣。

何谓新赏?

用最贴近所处世代之男女最能共情的方式演绎,便是新赏。

旧谣与新赏,都是相对而言的,会随着时代变迁而悄然转变。

作曲家雷振邦根据塔吉克民歌为电影《冰山上的来客》(反特题材)创作的插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在红色的年代,是对塔吉克民歌的“新赏”,而在5G时代的今天,却已是70后80后父辈最为惦念的“旧谣”。

民间艺人口传心授后又流传到关外的北京小曲儿《探清水河》是旧谣,2010年德云社班主整理后得以让观众听到的小曲儿版,亦是当时之“新赏”,其徒弟张云雷后来改编的民谣版《探清水河》,又成为2010小曲儿版“旧谣”之“新赏”。2019东方卫视春晚,“小哥”费玉清和“辨儿哥哥”张云雷合作的,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探清水河》融为一体,用“说唱”、“戏腔”等元素翻新的《花儿清水河》,则是又一次的新赏 。

“新赏”之"新",乃符合时代审美之新,然时代之审美,总难免陷入一轮又一轮之循环,并非最前卫的才是最符合新时代审美的。

在昔年流行乐坛广泛传播的费玉清的代表作《一剪梅》已成为勾起阿姨们情怀之旧谣的新时代,新赏的内涵与外延,多元而辩证。

费玉清演唱过的带有黄梅戏腔调的歌曲,既是流行音乐之新融入黄梅戏之旧,亦是黄梅戏之新融入流行音乐之旧。

张云雷2019年发行的个人单曲《毓贞》,是对台湾音乐经典旋律《绿岛小夜曲》,京剧《苏三起解》、《智取威虎山》这些旧谣之新赏,而民谣歌曲中融入京剧元素,惦念北海公园划船唱歌荡起双桨的那个年代,又何尝不是对民谣之新赏?

《一剪梅》、《毓贞》、黄梅调、《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探清水河》,这八分钟的视听盛宴,旧谣新赏,经典歌曲之优美,民谣之诗意、黄梅调之婉转,民歌之动听,小曲之共情,说唱之俏皮可爱,青衣戏腔之惊艳,让人真真切切体会何为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歌坛常青树费玉清,能在花甲后仍有如此的嗓音状态,台风儒雅,音色如陈年美酒,和年轻后辈合作时“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卜算子.咏梅>毛主席)的谦逊低调之姿,如曹雪芹借薛宝琴之笔咏颂的雪中红梅“闲庭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相声演员中的“尖柳儿”张云雷,不带耳返唱的现场,音质清澈,又显曲艺功底,又引人共情,台风自带名伶风范,和歌坛前辈合作时“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卜算子.咏梅>毛主席)的自信不虚假,尊敬不做作的不卑不亢 之姿,如曹雪芹借刑岫烟之笔咏颂的雪中红梅“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二人的声线如此贴切,融合的出神入化,乃至很多朋友都说第一遍听时,完全反应不过来二人是何时转换的,以为是费玉清唱的部分第二遍听才发现是张云雷唱的。一来二人是部分音质相近,二来是双方合key的互相迁就。才有了这种梅雪之间,难辨谁输谁一段香,谁逊谁三分白的高度融合。

1998年夏日某个黄昏放学后,出黑版报时曾和一群追星的小学同学争论,《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比《我是女生》好听,因为能流传的更长久。

2000年1月27日,央视王牌节目《同一首歌》在春节期间于cctv-3横空出世,从此,被小学音乐老师各种考试打击的对流行音乐并不感兴趣的我,成为了华语音乐的忠实听众。

2002年末2003年初的那个多雪的冬日,初三的班级都被挪到最安静的楼层不闻窗外事,我们班窗外恰有两颗雪松,偶尔上课走神望向窗外,看到皑皑白雪与矫健苍松,总是不由自主心内哼唱“雪花飘飘,北风潇潇”(《一剪梅》)

2018年的三月,当家中的变故至亲的疾病让我整日魂不守舍睡不着吃不下听任何旋律都觉得闹心之时,穿着桔黄色大褂唱着《探清水河》款款走出的张云雷,让我看到了什么叫生命有奇迹,什么叫涅磐重生,让我的心安静下来,让我生活的节奏,沉稳下来。

2019年大年初一的晚上,当我看到、听到费玉清、张云雷合作的《二人成曲》《花儿清水河》之时,心中种种复杂的感动与思绪,已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煮芋成新赏,撒盐是旧谣。

旧谣新赏,二人成曲。